李長青麵帶一抹怒色,麵前這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人,手中刀法之快,絲毫不亞於自己,這又是一個平日裏對自己極為刻苦之人。
他厲喝一聲,手中被對方一刀挑偏的白玉劍,順著原來的軌跡折回,精準的打在了對方的刀刃上。
“嗆!”
白玉劍砍在秦安年手中的長刀上,鋒利的劍鋒瞬間鑲入刀刃,足足有一指長的深度,這聲音就像是一把鐵鍬,斜插進春季裏的硬土時,所發出的沉悶聲。
刀劍相交,台上眾人皆是一驚,這李長青手中晶瑩如玉的長劍,果然是上乘之作,隻是一個照麵,便在對方刀刃上,留下了一道劍痕。
台下的諸位老爺還落坐在席間,隻是身旁的奴婢們,換成了持刀的衙役,令他們身感不自在。同時,他們也在心中犯嘀咕,這張伯仁突來帶人查訪,若是被對方抓到了把柄,他們這幾十名貴人也得跟著倒黴。
想到這裏,不少人暗自祈禱奇跡發生,期望雙方不要刀兵相見,不然,就憑他們這些小家族,恐怕還沒來得及享受到柳肥分下來的肥肉,就已命喪地牢,家眷發配邊疆為奴,家產盡數充公了。
而樓台上的二人,仍在相互角力,秦安年那有些瘦弱的胳膊,猛的撐開,似乎在與對方交手的那一刻起,他清瘦的身體卻能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正是這股力量,令他能夠與早已是凝元境的李長青相抗衡。
李長青臉色鐵青的看著對方,若不是沒有動用體內真氣,他早就斬斷了對方手中的長刀,並一劍將其梟首。
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下,秦安年驀然發現,這少年眸子裏竟帶著一抹藏不住的戾氣,與那淩厲的殺意混合疊加在一起,竟令秦安年心頭一顫。
秦安年刀鋒向前,二人一同發力,借助著這股力量,他二人的武器終於分離開來。就在兩把武器分開時,李長青卻突然發難,手腕一抖,對著還未離遠的秦安年,刺出了無數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