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竟然是柳隨風,隻不過,他顯然是與柳鐵木等人,喝了個天昏地暗,不但滿嘴濃厚的酒味,就連瀟灑的風範都不知被他丟到哪裏去了。
柳宸瞥了一眼不遠處,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小二哥,顯然這廝被那三人灌的不輕,桌上唯有柳鐵木仍在與安之的丈夫仍在劃拳鬥酒。
劉姓漢子雖然打不過柳鐵木,但在喝酒這一門道兒上,可謂是一根老油條,就拿劃拳來說事,柳鐵木根本就不能在對方手底下,走完一個滿編,每次輸了,便隻能喝酒。
久而久之,就連柳鐵木臉上都泛起了一片紅潮,但他還是憑著身子骨年輕壯實,硬抗下來。
柳宸被柳隨風叫到了旁邊那桌,他路過馮舟舟的位子,伸手敲了敲對方的小腦袋,提醒她不要吃太多了。開玩笑,柳宸與柳林誌談了那麽久,回過頭來,馮舟舟這個小丫頭竟然還在吃!
小丫頭依依不舍的放下了手中的煎羊排,將白淨的小手放在嘴邊舔了舔,兩隻眼睛仍未從桌上琳琅滿目的山珍海味上挪開。
相比馮舟舟的胡吃海喝,柳寶盈就顯得“會吃”了很多。她吃了一塊對於青雲縣來說,比較珍貴的海參,又喝了幾口“金湯”,再把桌上的所有美食都嚐了一小口。最後,又點了一份酥糕,外加一杯清茶,坐在那裏靜靜地享受飯後甜點的悠閑時光。
而另一邊的柳宸,被柳隨風半推半就的帶到了柳鐵木等人麵前。早就喝多了的柳鐵木,幹脆脫去了外衣,就連襯衣都解開了一顆扣子,又不知從哪裏換來了四個大碗,叫了幾壇好酒,也不在玩什麽劃拳了,四個人直接換成大碗,大口喝酒。
柳鐵木抄起一個酒壇子,倒了四大碗酒,捧著其中一碗,拍了拍柳宸的肩膀,半醉半醒道:“宸弟啊,實力不錯,有點本事,哥哥我輸給你,不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