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被柳宸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風兒吹亂她的秀發,那隻白皙的手將一撮劉海,捋到有些微微發燙的耳根子後麵。
“啊,哦…我…”
有頃,柳宸支支吾吾的回道,他突然反應過來,貌似安之開口詢問自己什麽事情,可他卻看的有些入神,全然忘記了對方究竟問的什麽。
安之見狀,掩嘴噗嗤一笑,這一笑更是不同那些庸脂俗粉,就仿若傲立在寒風中的一朵白牡丹。那纖細的身姿,更是令柳宸想起了一句話:“風吹尚有凋零之憂,何況人乎?”
柳宸咽下喉間的唾沫,他逼迫自己強行挪開目光,並在心中不停的警告自己,安之已經是有夫之婦了。不知為何,今夜的柳宸格外敏感,就仿佛渾身上下都化作了一把琴,而那琴弦就連著自己的心髒,隻要是有微風拂過,就會在他的心頭掀起一片漣漪。
他自以為,這是自己酒後胡思亂想,隻要酒醒之後就不會再有這種感覺了。
“他們都喝醉了,已經睡下了,我過來醒醒酒的。”柳宸錯過與安之的目光,解釋道。
安之一愣,她看著柳宸,問道:“你把他們所有人都放倒了?”
柳宸臉色一紅,竟比喝酒時還要滾燙幾分,他艱難的點了點頭道:“運氣好而已,他們喝的太多了。”
安之看向柳宸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意味深長,隻見她似是自言自語般說道:“還說不會喝酒,依我看啊,定是像那些個風月場裏的老手一般,不但會喝,還會吹呢。”
柳宸一愣,他自然是聽不懂安之此言的話下之意,他還以為安之是在誇自己,又連忙點了點頭道:“我是真的不會喝。”
安之咯咯一笑,笑的嬌軀亂顫,許久,她才停下了笑聲,看向柳宸道:“那個柳隨風公子說的不錯,你啊,什麽都好,就是太能裝了。”
柳宸更加摸不著頭腦,而安之也不在逗弄柳宸,隻見她轉過身子,纖細的身影依靠在欄杆上,抬眼看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