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有回來,迷城如今看起來越發的荒涼。
一些倒塌的建築被厚厚的灰塵還有黃沙覆蓋,雜草遍地生長。
不知道我們會來的濤子站在遠處的城牆上,看著城外,背影透著孤獨。
在這空無一人,外麵卻被眾多怪物環伺的城內居住了這麽久,可比蹲監獄要難受的多了吧。
他可別憋出什麽病來。
我跟鄭詩函一同走到城門下,衝著濤子喊道:“濤子,看看誰來了?”
濤子轉身看到我,臉上露出興奮之色,張開嘴像是要喊什麽,但是嘴巴張了半天,也沒有吐出一個字來,反而是眼中透出了驚訝的神情。
過了半天,濤子才說:“你們怎麽來了?”
“來看看你啊。”我走上城牆,拍了拍濤子說,“怎麽樣?有沒有想我?”
濤子看著我,目光透著複雜的神色,過了半餉他對我說:“對不起。”
“跟我道什麽歉?”
我說著,將永生之血給拿了出來:“給,這是真正的永生之血,可以壓製你體內劣等血的嗜血獸性,你喝下了這個,就可以離開這迷城了。”
濤子緊緊攥著我遞給他的永生之血,卻並沒有服下。
“怎麽了?難道你怕這東西不好喝,準備兌點果汁?”
“我。”濤子看著我,眉頭緊鎖著,“我,我竟然……竟然想不起你的名字了。”
我愣了一下,心中泛起一絲苦澀。
果然,誰都會將我忘記。
不過心中雖然有些惆悵,但臉上我卻裝成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笑著說:“我有時候也想不起自己的名字呢。就比如說現在,別在意名字,不管你記不記得我叫什麽,你我都是兄弟。將這永生之血喝了吧。”
濤子點了點頭,一仰頭服下了那永生之血。
隻見他身上的血管在這一瞬間繃起,一道道的金色流光在那血脈之中流淌著,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變成了一個金身神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