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感謝命運,沒有在我們這最後一次聚餐時,讓鄭詩函與濤子將我忘記。
酒足飯飽之後,我們來到了通往外界的唯一通路,迷城的神殿。
在這裏居住了許久,對於這迷城神殿的傳送裝置,濤子已經研究透徹,除了以往我們傳送到的那家旅館之外,現在他可以控製這傳送裝置,將我們送到更多的地方,包括之前我們所在的那艘船上。
“濤子,你打算跟我們一起去船上?”
本以為濤子會選擇傳送到其他的地方,畢竟他身負命案,並且還得到了永生之血,屬於被黑西裝那夥人所負責的範疇,跑到黑西裝所在的船上,我真有些擔心他的安危。
“別擔心我。”濤子笑著說,“我畢竟……曾經是一個警察啊。犯了罪自然也受罰,不管那是不是我的主觀意識,我畢竟用殘忍的手段殺了很多人。所以,不管他們怎麽判我,我都認了。至少我有你這個……”
濤子看著我的目光突然閃過一絲的迷茫,他皺著眉頭,像是要努力想起什麽一樣。
過了一陣後,他對我問:“你是誰?”
不但是濤子一臉迷茫的表情,鄭詩函也是。
我他們倆,嘴裏感到有些苦澀。
這命運還真是,就不能夠再給我幾分鍾的時間,再讓他們將我忘記嗎?
“我是誰並沒什麽重要的。”我強顏歡笑,“再見了,雖然你們也許感覺我們僅僅是剛見了一麵。”
“誰說,你是誰不重要?”鄭詩函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我驚訝的看向她,難道她還記得我?
鄭詩函雙手抓著頭,額頭上有著暴起的青筋,像是在努力的記憶著什麽一樣,此時的樣子完全不同於平時那一副女神姿態。
她盯著我,眼圈有些泛紅:“雖然記不起你是誰,也不明白為什麽想要跟你說這句話,但是我覺得自己必須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