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對剛才那奪命的黑暗黑心懷恐懼的代天刺客們,在聽到我的胡扯之後,一個個眼中竟然浮現出無比狂熱的目光來。
“不虧是被賦予精英之名的人啊。”胡建的雙眼發光,看得我都有些發毛,“明知道危險在前,卻依舊迎難而上,這是何等的虔誠!我願意您一同前去探路!”
剩下兩個人也說道:“我們也去。”
這幾個家夥腦子有毒的吧。
雖然知道這些代天刺客都是被覺者洗腦的狂信徒,不過在信仰方麵他們的智障程度卻比我過去想象的更多。
我就隨便胡扯了一句,這些家夥就一副甘願做炮灰的樣子。
不過這也好,免得我多費唇舌。
“你們幾個認識路跟我一起去前麵探路。”我對那幾個代天刺客完,又對鄭詩函他們三個說,“你們就負責殿後,支援我們把。”
胡建將所謂的引路珠拿了出來,說是珠,不過那被胡建托在掌上的東西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簡化的渾天儀。
縱橫兩個圓環交錯,選在一個類似羅盤的托盤上麵,不論是圓環,還是那些托盤上麵都刻滿了刻度,還有一些我不認識的字符。
在哪兩個圓環的中間,是一顆一顆不斷旋轉的珠子。
這玩意看起來就頗為複雜,胡建一個人也無法完美控製,他盯著手中的東西,口中念著天幹地支,而另外兩個人則負責快速的掐算著,然後指出算出的路的方向。
但走了沒多遠,我們卻進入到了一條死胡同裏麵。
“死路?”胡建的眉頭皺起,看向剛才算出是這條路的男人,“沈恒,你怎麽算的?”
“不,我算的應該沒錯啊。”那被稱之為沈恒的人說,“方辰戌,位子乙,匯於南天朱雀,行於角、亢、尾三星,這位置不該有錯的啊。”
說完,這家夥還看向我:“不信您算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