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修看起來二十歲左右,她身材矮瘦,相貌嬌俏,氣質柔弱,有點楚楚可憐。
她顯露出來的氣息是銘紋境,但楚昊感覺,她還隱藏著修為,她應該是入道境,因為他在她身上感受到大道的痕跡。
“這、這位道兄,你為何這樣看著奴家?”女修被楚昊注視著,有點恐懼的悄悄往陸湖身後躲了躲。
“你是魔修!站出來,我讓你死個痛快!”楚昊冷聲道。
“魔修?奴家怎麽是魔修?道兄不要冤枉我啊……”女修哀聲說道,柔柔弱弱的,宛如一個哭泣的病美人。
“這位道兄,你是不是看錯了?我小妹一直跟著我們,她怎麽可能是魔修呢?”陸湖不相信。
“她是不是魔修,探查一番就行了。外表可以偽裝,但她體內的本源氣息卻無法偽裝!”楚昊說道。
他掃視了一圈,隻有這個女人隱藏自己的實力,他仔細探查之後,發現她身上有極其細微的魔道氣息。
這氣息很微小,不仔細觀察,無法發現。
也就是他這種對極為針對魔修的,而且對靈氣、大道之力十分靈敏的人才能發現她身上的魔修氣息。
“奴家一個寡婦,一無所有,隻有這清白是屬於自己的,如果讓人探查,我沒了清白,我還不如去死罷了!”女修說著說著,就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陸湖他們這一群人,隻有這個女修是女性,其他的都是男人,她說她要保持自己清白,還真的不好去探查她的身體。
但楚昊沒理會這點,他冷聲道:“魔修必須去死,無論你是寡婦還是什麽的,不探查,就去死!”
他極恨魔修,見到魔修絕對是有殺錯不放過。
他這般無情的話語,讓那女修低頭哭泣不語。
陸湖的其他同伴忍不了了,其中一個瘦子站出來喝道:“小妹是我兄弟的道侶,當年我兄弟為了斷後,隕落在一個魔頭手中,他的遺願就是要我等照顧小妹,現在你不但要毀小妹的清白,還要打要殺的,小子,你也太猖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