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如此貞烈,陸湖他們張了張嘴,伸出手想要阻攔,但又看到楚昊身邊的冰雕,又無奈的閉上了嘴巴。
“該死!該死!畜生!”那瘦子大聲叫罵,不知在罵誰,他不停的砸自己的腦袋,陷入無盡的痛苦中。
陸湖沉默著,他用平靜的眼神盯著楚昊,眼中沒有一絲光彩。
“別搞得我好像一個大反派嘛!”楚昊見氣氛有點沉重,笑了起來,“我這也是幫你們。一個魔修潛伏在身邊,可不是好玩的事情,剛才那個炸成肉沫的倒黴鬼就是一個例子。”
他的笑容沒有讓沉重的氣氛輕鬆多少,反而讓陸湖他們更加的沉默了。
楚昊也沒有心思理會這些蠢貨,他看著慢慢靠近過來的女修。對一位入道境來說,現在這樣的距離,相當於麵貼麵了。
如果她想出手,必然在這時出手。
就如楚昊預料的,那女修突然獰笑起來,一條血腥的大道浮現在她周圍,無數陰煞邪惡的氣息冒出,化作數不清的牛毛細針,朝著楚昊射去。
這些都是由邪惡之力凝成的細針,被它射中一根,即使不死也殘。
“這位剛才還是你的同伴,現在就毫無顧忌的下手了!”楚昊嗤笑道。
這些邪惡細針不但射向楚昊,也射向那成為冰雕的壯漢,這些細針,為了堵住他的所有退路,以飽和覆蓋式攻擊。
“死!”
女修沙啞著嗓子說道,她麵色猙獰,臉頰如刀削,一雙眼睛銳利邪異。
此時的她就像一個惡毒的巫婆,沒有一絲之前有柔弱的樣子。
“沒有殺盡魔修之前,我是不會死的!”楚昊淡聲道。
他一揮手,揮出無數符文,這些符文在身前,凝聚匯合,結成了一個聖光閃閃的符文盾牌,擋住了所有射來的牛毛細針。
鐺鐺鐺!
牛毛細針射在符文盾牌上,發出無數清脆的金屬碰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