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虎之前淘土倒鬥過的是刀尖舔血的生活,他的手上沾了不少鮮血,所以身上的煞氣很重,而且常年在地下的關係,身上的地氣也很重。
雖說現在劉虎受了不輕的傷,但是那種煞氣絕對不會因此衰弱到無法看到的地步。
而且出去這點之外,更為重要的是,劉虎的身上時不時會鑽出一絲那種冰屍身上獨有的不詳的氣息,這讓我十分不舒服,心裏也不由自主的擂起了鼓。
“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哪兒有不舒服?”我試探性的問了問,劉虎苦笑著指著自己的傷口,“肯定有不舒服,這麽大的傷口一直往外滲血,能舒服得了嗎?”
從他的說話方式來看,跟我認識的劉虎沒什麽兩樣,那就應該是他也不清楚自己沾染上了那種不詳的氣息,有可能什麽東西寄生在了他的身上他還沒有察覺到。
如果當真是這樣,那最有可能找到蛛絲馬跡的地方就是在他的傷口部位。
可是之前我給他處理和包紮傷口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傷口裏麵有任何能夠被蟲子或者什麽寄生之後的跡象。
“你好好的感覺一下自己身體裏麵,有沒有什麽不對勁或者不舒服的地方,我很認真。”
看我如此肅然的表情,劉虎也正經了起來,他閉著眼仔細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而後眉頭微微皺起搖頭道,“還真是沒有,怎麽了?你是不是感覺到我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我現在身子還比較虛弱,感覺還不恢複,如果你感覺到了什麽你跟我說,我往那邊去好好感覺一下。”
看得出來劉虎也比較緊張,那些冰屍詭異的手段可姿態,給了他不少的心理壓力。
“我隻能看到你身上有那些冰屍身上的不詳氣息。”我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給他解釋了一下那些冰屍與舌頭之間的共生關係。
“這麽說來,原本冰屍就隻是一具軀殼而已,主導冰屍活動的就是舌頭,那些舌頭才是頓顯納嫫之種孕育出來的惡魔?”劉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