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的話像是點醒了我,之前我認為冰屍和魔屍口中的舌頭與他們是共生的關係,那些水弩褪去卵殼,難不成就變成了能寄生在人身上的舌頭?!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我渾身上下不由自主的起了雞皮疙瘩,好像這樣一來也說得過去,那這麽看來的話,我們所見到的水弩就根本不是水弩,而是另外一種生物!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在穿過冰牆之後走過的那條通道,當時發現的那夥人的幾具屍體高度腐爛,最後自動消失,現在想來,有可能在當時那夥人體內就已經被寄生了,等到死了之後他們的屍體被寄生的東西操縱離開了那條通道。
我又回憶了一下,我拿尋龍刺隔斷那些舌頭的時候,發現流出的血也是藍色,這與我在洞穴裏麵認為的水弩的血是一樣的顏色。
這下總算是真相大白了,一開始我就錯了,將能夠寄生在人身上並且在宿主死亡之後與屍體共生的東西,當成了水弩了。
這件事是錯的離譜,不過好在我對水弩也始終保持這高度的警戒,在沒有掉以輕心的情況之下倒是沒吃過什麽虧。
“有眉目了嗎?後麵的岩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孔洞裏麵的,當真是水弩褪去的卵殼,還是?”
夜梟問,我緩緩地搖頭說道,“恐怕並不是水弩,而是那些舌頭蛻變的時候留下的,那種東西跟七鰓鰻長得很像,但又不是,不過同樣有鋒利的口氣以及嗜血的習性。”
“那這湖水咱們就不能再繼續淌了,怎麽樣?找準了咱們要爬過去的地方沒?能不涉水是最安全的。”
劉虎沒有在這湖水之中呆過,所以對這片水域有很深的戒備,不過我和夜梟雖然進入過這湖水之中,同樣也不願意輕易踏入這水裏。
我讓他們耐心的等我讓我好好的在周圍的岩壁找找看,大概看了有七八分鍾左右,我在湖麵上四點鍾方向的岩壁上看到了一個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