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之前來過一位賒刀人,當時賒了一把刀給我,並說我跟柳三思成親之時便會來取報酬。
我以為那人當時說完之後應該會離開村子,但是沒想到在我們離開柳家的這兩天他還在,並且數量好像還不止一個。
“是一個還是兩個?賣菜刀還是賒菜刀?”我又追問,柳濤當即開口道,“一個是賣菜刀的,一個是賒菜刀的,沒錯,賣菜刀的就是城裏來的,還有自己的鋪子。
賒菜刀那個就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了,不過聽村裏人說這人在村子裏並不討厭,基本每天都是在村口擺攤賒菜刀給別人,等到下午一些的時候就開始四處走動吆喝。
除了幹這兩件事以外就沒有其他的了,住也是住在王老栓家裏沒什麽異常的舉動,除了吃就是睡,然後就是出去賒刀。
每一個跟他賒刀的人,他說出來的預言都不一樣,比如他賒給王老栓的菜刀,說的就是等到王老栓生了兒子的時候再來要報仇。”
“這不是你們村的老光棍嗎?”我好奇,柳濤點頭,“是啊,都做了四十多年的光棍了,家裏窮的叮當響誰會願意嫁給他生兒子呢。”
賒刀人的預言不會是平白無故的,這夥人占卜算卦的本事可是比我們相靈人還要專業。
不過這熱跟柳老爺子之間到底有沒有關聯我還不清楚,我隻是冥冥之中覺得這賒刀人可能跟柳老爺子見過麵。
“你懷疑那賒刀人嗎?”柳濤問我,我搖頭道,“談不上懷疑,隻是覺得那人太神秘了,弄不清楚他來這兒是巧合還是什麽,目的難道就隻是為了賒刀嗎?”
我心裏在琢磨這點,不管如何,這位賒刀人我是需要親自去拜會一下的。
柳濤那邊沒有更多的眉目,我也就不再繼續去問了。
柳老太爺的死訊隨著時間推移被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首先就是村子裏那些受過恩惠或者跟柳家有交情的人,三四百號人湧入了柳家幾乎讓柳家大院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