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柳家大院之後我們繞開人群迅速的來到了這院子後麵的那條溪流處。
溪水冰冷而清澈,涓涓流水繞著柳家大院的院牆流淌,不過溝壑的寬度很寬,水流卻很小,流水水麵所占的麵積不過是這條溝壑的五分之一。
如果說這水流一直都是這麽小,那水流兩側的土壤應該相對來說比較幹燥才是,但是事實卻是相反的,兩側濕漉漉的泥土扣下來之後裏麵依舊是濕漉漉的。
這就說明水流是近段時間才突然小起來的。
水流在風水之中相當重要,氣之陽者從風而行,氣之陰者從水而行。
這句話倒不是簡單的說什麽有順著風的宅就是氣陽,或者靠近水就是氣陰。
通常而言秀水從屋前略曲橫過便是好風水,而秀水在遠方對著門則會發財。
柳家大院的這條山泉溪水無比清澈,在屋後就像是一條龍橫臥,與背後的山一道形成了臥龍之勢。
不管是陰宅有臥龍還是陽宅有臥龍,對於主人來說都是大好之勢。
大事眼下這條臥龍的勢破了,上麵的水斷了溜,這條龍隨時有可能被攔腰斬斷,這預示著主人家中將有災難發生。
而這災難是什麽我已經知道了,柳老爺暴斃且很快就會屍變,很難說這兩者之間沒什麽觀念。
“這溪水的上遊在哪兒你知道嗎?”我問王道士,對方點頭道,“我知道,離這兒也就八裏地左右,從那爬上去就能看到,這溪水是山的岩縫裏麵流出來的。”
“好,你帶我去看看。”
跟著王道士走了十來分鍾左右我就到了上山的地方,順著往下流淌的水流又走了沒多遠,我就看到了王道士所說的那個流水的岩縫。
“這怪事,本來這條縫挺大的,小孩子都能鑽進去,怎麽現在這縫隙變得這麽小了,我的手要放進去都難。”
王道士說著擼起袖子想伸手進去我製止了,“算了,別把手弄濕了,這一看就是岩縫擠壓閉合造成的,想要讓水流重新變大隻能人工開鑿,這件事還是讓柳家的人去做吧,咱們手裏也沒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