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聲音立刻吸引了外麵的人,柳濤立刻跑出去製止了其他人靠近,而我則是讓王道士趕緊鎮定下來。
“你現在看到了,這柳老爺子的屍體有多詭異,屍變是遲早的事情,我提前告訴你這個就是想讓你有心理準備,到時候發生了什麽你也能馬上做出反應。”
王道士的臉上一片慘白,他深吸了兩口氣強裝鎮定,“好,好,我知道了,難怪要我畫一些符篆貼在這裏,原來事情已經這麽嚴重了。
我就說之前在這靈堂感覺很不舒服,原來是這麽一回事,那你們有應對的法子嗎?是不是得馬上把屍體燒了以絕後患?”
“要是能燒早就燒了,現在柳雲他們都還沒回來,等他們回來才能處理屍體。”
我再次強調了這點,這是我能為柳老爺子做的最後一件事情。
“好,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準備符篆和法器,倒時候就算是屍變了我們也能應付。”
王道士下定了決心之後立刻走了出去,隨後外麵的道士也停止了做法,他們好像在謀劃什麽。
我和柳濤看著依舊往外滲透著黑色的黏液的柳老爺的屍體表情都很難看,那些黏液此時已經從屍體的毛孔之中湧出來將那呈放屍體的木板都給覆蓋了,而且屍體周圍的地板也是彌漫了一地。
“讓買的東西都買回來了嗎?”我問柳濤,他探出脖子往外看了看,“還沒有,買東西的地方離咱們這兒挺遠的,一來一回少說也得一個小時,而且單子上的東西有些還不好找。”
黑狗血這種東西隻能去附近的狗場看看能不能馬上搞來一些了,而墨鬥之類的倒是很尋常,隨便去個木匠鋪都能買到。
“好,這之前就先把那些符篆貼在老爺子屍體附近,多貼一些肯定是有用的。”
我說。
道家的符篆有許多,像王道士這種有自己道號授受法籙的道士基本什麽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