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要是再繼續,怕是都得被我亂殺。”
這二胡的殺傷力怎麽比大爺那一把還要強烈,帶著濃濃地殺氣,好像要把我這個主人殺死了。
玲姐看了一眼還在冒煙的二胡,皺緊眉頭給我解釋:“聽聞這東西要是有自己的靈氣,主人若是壓製不住,就會被反噬,你自己得多練習才行。”
我點點頭,這話半點毛病都沒有,我可不能被自己的武器殺死。
“這些鬼好奇怪。”我側過頭看著又停在半空吊著的女人,她們跟個紙片一樣隨風擺動,但是不一樣的是上麵出現了棕褐色的懸梁,空地也憑空出現了一個老式房子,下麵堆滿了各種黃紙。
玲姐拿著鞭子二話不說就走進去了,我看了一眼栗子,他們當然也不會害怕。
隻有我緊張兮兮跟在後麵,有點擔心那些吊死鬼又跑過來攻擊,這裏麵不會有詐吧?
“不奇怪,這些都是被迫吊死的女鬼,肚子裏還有孩子,難怪陰氣這麽重,殺氣也強。”
玲姐看著牆壁上的字符,陰陽分兩陣,各圈裏畫著一個四不像的怪物,身體如蛇,卻有四肢,還有好幾個頭。
“還被封印詛咒了,真是殘忍。”
玲姐吐了一口唾沫,一腳踹飛了那堵牆,同時狂風突然往這吹來,嚇得我直接拉住了玲姐的手。
“玲姐,你這算不算也太不小心了,萬一還有別的東西呢?”
“你自己看吧。”
我從她後麵往前探過腦袋,那堵牆後麵還有一個小房間,裏麵都是白骨,而且還是幼童的白骨。
臥槽,毫無人性呀!
這裏難道是祭祀所在地,可看著也不像呀,太簡樸了也沒有祭祀的那些東西。
但是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白骨,還有這麽多吊死的女性呢?
“這裏的怨氣很重,要不是你的二胡壓製住,我得對付好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