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鬼停住翻滾的身子,環顧了一圈,也將我跟其他人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這才從地上坐起來。
隻是她脖頸依舊掛中長條粗的麻繩,眼神有些呆滯,整個人都陷入了低沉的氣息之中。
“你們到底是何方神聖,沒有人能從這裏走過!”
玲姐拉了旁邊一張凳子,也不管上麵的灰塵,直接坐在上麵,腳順勢搭在那女鬼的身上,那坐姿一副大佬姿態。
“擺渡人,沒聽說過?”
“聽說過,以前來過還幾個,到這通通都成了白骨。”
那女鬼還有點不服氣,看著玲姐這做法不由掙紮,但是那鞭子還綁在她的身上,以掙紮就要燒灼她的魂魄。
“別動,遇見我算是你的幸運,要不然這個時候你已經不複存在了。”
玲姐縮緊鞭子,把她拉到自己身邊,那匕首已經蠢蠢欲動。
我看著想到了大爺給我的那把刀,會不會跟它有同樣的效果,看著好像更為厲害一點。
“你別想用那把刀,道行太淺,小心被鬼上身。”
玲姐這怎麽還能猜到我心裏的想法呀,難不成這共生還有心有靈犀的特異功能,但是我為什麽不知道她心裏想的是什麽。
不過我還是乖乖把拿出刀的心思放下,可不能自己坑自己。
“他好像來過?”那女鬼想要湊上前盯著我細看:“又好像不太一樣,他怎麽越變越年輕了,那東西沒有這個效果吧。”
“不是我,是另一個人,我是新來的。”
我擺擺手否定,這的確是過於相似,連我自己一開始都覺得那是我,還好奇我咋還一下老了十幾歲,這不會是公用一個身體吧。
後來挖了墓才發現其實隻是長得像而已,或許在客棧選中的人都長成這樣吧,反正這裏奇怪的事情夠多了,這一件事並不能說明什麽。
“倒也是,你們來也是為了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