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地用棉布幫她包紮好,久久無法從裏麵走出來。
“我擦,玲姐,你這東西也太好用來吧。”
玲姐翻了一個白眼,將頭轉到我這一邊:“東西隻對擺渡人有效果,對人類沒有用。”
“是你們的特效藥,那對我有沒有用?”
玲姐搖頭:“別妄想了,你既不是擺渡人也不是人類,就是個活死人,這玩意要是灑你傷口處,就等著成為一堆白骨吧。”
我撇嘴很是不爽,居然對我有這樣反向效果,真是糟心。
這一回我身上也好幾個口子,後背還有被粘液燒灼的痕跡,我一摸上麵都焦,也不知道何年馬月才能恢複。
“給,這是你的藥,吃下一個小時就能恢複。”
玲姐遞給我一個紫色瓶子,我一打開裏麵撲麵而來一股屍臭味,差點這東西就要被我扔出去了。
“就沒有其他味道的了嗎?”
玲姐沒有回答我,隻是用毯子裹住身體,閉上眼睛:“你看著周圍,我需要休息一陣才能動。”
“好吧。”
我捏住鼻子閉上眼,將這惡臭的東西一飲而盡,剛入喉嚨我就忍不住幹嘔,又不敢吐出來,隻好喝水把這玩意壓下去。
玲姐看著像是睡著了,周圍除了那大火還在燒著,隻剩下她的呼吸聲,安靜地讓我有些害怕,尤其是一陣一陣吹拂而來的冷風。
那火好像一直燒著不停,卻又聽不見任何聲音,我不敢靠近卻又擔心有東西逃出來,隻好壯著膽子靠近。
我眯著眼看著藍火焰裏麵全是白霧,一眼望不到什麽。
“咯咯咯!”身後突然一聲公雞叫,我回頭一看發現祠堂裏麵那隻大公雞正站在玲姐旁邊,不停地鳴叫。
我嚇得往前跑又平地摔了一跤,那公雞看我的眼神好像在嘲笑,她不會想對玲姐做些什麽吧。
但我看了半響,隻見它一直在那鳴叫,也沒有做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