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好像都是山林了,這個村子也到了頭,倒是沒有多少房屋。”
玲姐譏諷地笑著,這些人為了長生,繁衍出來的孩子都變成了獻祭給邪廟的工具,怎麽可能會出現那麽多人呢。
“或許是這裏本就不是原貌,所以才這麽小的吧。”
“你想多了,不可能虛化,隻能是現實存在過才會如此。”
玲姐否定了我的想法,對於這裏最後一絲善良的存在,也立即破碎。
我收拾好書包,也把那爛掉的衣裳從身上換下來,褲子隻是髒了我就沒有管。
“瘦成這樣,真是丟臉。”
玲姐看了一眼,發出了最讓我尷尬的吐槽。
我以前可不是這樣的,那是脫衣有肉穿衣顯瘦,還不是客棧害這樣。
“玲姐,這可是客棧害的,我之前可不是這樣,就是他們榨幹了才變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玲姐卻是徑直往前走,她身體似乎完全恢複了,看不出來半點不適。
“那也是你活該,當初不跟我走。”
“那會我就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哪裏知道這裏麵這麽肮髒,我要是提前知道了,才不參與這些破事呢。”
“我看你挺喜歡多管閑事的呀,這再客棧裏沒有少管那些鬼的事情。”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頭:“那是因為他們值得我去幫忙呀,死都死了圓個心願,也是人之常情。”
玲姐沒有接話,隻是加快了步伐,山林之中也與我之前所見不同。
之前都是大片的黑炭,可眼前卻是一片綠色色的鬆樹,地上荊棘叢生,灌木叢也有人一半高。
但是這裏麵又被開辟出了一條小路,上麵還搭建了不少石頭台階,倒是像原生態的自然森林。
隻不過這裏多了幾分陰氣,惹得人心裏發涼,不敢久待。
“你還記得上回在哪找到他們的嗎?”
我看著四周完全不一樣的風景,無奈地搖搖頭:“太不一樣了,根本沒有頭緒,這咋還變化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