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如此卑微,是因為那十八萬多就是他的退路,隻要能從這裏逃走,帶上錢就能出國瀟灑。
“十幾萬?嗬嗬……姓白的,你挺有錢啊。”
“斌哥,這娘們就是想我死,您也不想想,他們什麽破家庭,我上哪兒騙他們十幾萬?”白蕭趕忙求饒。
“我們是沒有,但我大姨夫有,那是他們絲織廠的流動資金,還有工人們集資湊的。”張雨生怕對方不信,趕忙解釋了一下錢的來曆。
“斌哥,他騙你……”
“錢在哪兒?”張斌怒喝起身。
“真沒有錢,我對天發誓。”
白蕭鴨子嘴硬。
不硬不行啊。
氣氛烘托至此,他要承認有那筆錢,隻怕人家前腳拿到錢,後腳就要了他的命。
死咬著沒有,說不定還能留下一條命。
反正不到萬不得已,他絕對不會把那筆錢的下落說出來。
“你胡說,十八萬多,裝了一大皮箱,你拎走的時候我就在現場,裏麵還有我家的一千八百塊錢。”
“你就是想害死我……斌哥,這娘們的話絕對不能信。”白蕭辯解道。
“有沒有,打完了再說。”
張斌冷笑,“李晉……”
“放心吧少爺,我先審著,估計我師父也快回來了,到時候我們爺倆一起用刑,就是張鐵嘴,也能給他敲開。”
李晉獰笑一聲,大步走向了白蕭。
“斌哥……斌哥,真沒有真沒有……您別聽那娘們瞎說……”
白蕭趕忙磕頭。
可惜,才磕了兩下,頭發就被人硬生扯住,而後像是拖死狗一樣拖向了外麵。
“啊……啊……”
慘叫一聲高過一聲,宛如地獄裏嘶吼的惡鬼。
不過,兩個女人完全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反而嚇得瑟瑟發抖。
張斌走上前,直接把張雨扶了起來,笑著伸出手在對方頭上輕輕摸了兩下,“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因為你是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