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糖廠。
林菀的痛苦慘叫持續著。
除了張斌臉上滿是大仇得報的快感,剛剛結束快樂的眾小弟立在旁邊,臉上卻一點快樂的意思都沒有。
“解開,後麵應該差不多了,現在應該輪到前麵了。”張斌突然說道。
饒是幾個壯漢,都是張家豢養的亡命之徒,手上多多少少都沾了幾條人命。
可這樣慘無人道地搞一個女人。
也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跟少爺一比,他們那點狠,簡直擺不上台麵。
很快,幾個人戴著棉手套,用鉗子剪斷鐵絲。
雖然比不上真正的炮烙銅柱之刑,但此刻,林菀從小腿到腰部,整個都被燙到血肉粘連。
白皙與焦糊涇渭分明,隻是一眼便讓人看得頭皮發麻。
“啊……殺了我,直接殺了我……”林菀痛苦求死。
全身已經提不起半點力氣,隻能任由兩個壯漢架著。
“少爺……”一個小弟硬著頭皮請示。
“老子說繼續,難道還讓我說第二遍嗎?”張斌猛然的瞪圓了眼睛。
因為她,自己成了廢人。
因為她,父親鋃鐺入獄。
還是因為她,老張家一二十年的家業毀於一旦。
所以,再殘忍的手段,都無法彌補張斌心中的恨意。
而她隻是開始,他要告訴所有人,得罪張家,背叛張家的後果。
然而,就在此時。
砰的一聲。
一台吉普車咆哮衝進廠房,連連撞翻好幾個油桶,穩穩停在了眾人前麵。
陳江河跳下車,見到人的一瞬間,額上青筋暴起,怒火直接撞了天靈蓋。
他宛如一發炮彈,踏步怒喝。
兩個壯漢還沒反應過來,便眼前一黑,各自飛了出去。
陳江河順勢扶住林菀,那股燒焦的刺鼻味,順著鼻腔直接湧入了陳江河的心髒,就好似一把把手術刀,迅速將他的心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