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我給你兵怎麽樣?”周陽坐在桌邊,不由的這麽來了一句話。
這話可給王虎嚇了一跳,王虎好像沒有聽清再問道:“殿下,你說什麽?剛才我沒聽清?你要我帶兵?我沒聽錯吧?”
周陽一臉笑意的看著王虎道:“是的,你沒聽錯,你要不就帶兵吧,你是知道我所講的計劃的,我要雄霸天下。”
王虎連忙擺手,自己帶兵,這怎麽可能?他就是一個大老粗,跟別人不一樣的就是練過武,所謂的裝飾隻不過是想讓別人看到自己好像有學問的模樣。
“殿下,我可就是一個大老粗而已,怎麽可能帶兵打仗,你可別說笑了。”王虎擺手推辭,要自己帶兵打仗,那不僅坑害了自己的命,更是坑害了跟隨自己的士兵們的命啊!
周陽淡淡搖頭,要是你王虎跟在自己身邊,自己還不是得煩死掉的,你王虎的情商實在是有些太差了,會攪亂我許多的事情。
周陽一頓忖思,不是看不起王虎,這隻是以事論事,在這混亂的時局,不需要一個生活在清澈湖中的魚兒。
“哼哼,不試試怎麽知道,萬一你真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呢,跟我來一局圍棋吧?”周陽笑著說道。
說著周陽又看向趙武陽道:“反正你一直跟在我身後,你的事情我便不吩咐了。”
趙武陽點點頭,周陽又看向李河水。
“還有你,暫時沒你什麽事了,今後我找你,但是我要把你安全送到李老漢身邊,不遲這一兩個時辰吧。”
李河水汗顏,立即抱拳說道:“不急的,殿下、不急的……”
說實話,每個離家太久的孩子都很難麵臨回家的時刻,所謂近鄉情怯,正是這種感覺,更別說李河水這種入獄的孩子,根本沒有什麽臉麵回家了。
周陽看了他一眼,便將吩咐趙武陽把那地上周陽自己給擺上的棋局端了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