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你怎麽回來了?”李老漢現在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自己這孩子不是被冤枉入獄了嗎,現在怎麽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孩兒你是不是越獄了?不過就算你越獄了也好,這本就不是你該做的牢!”
李老漢憤憤不平,想起了陳年往事。
“是皇子殿下,他給我了一個機會,不然我還真的逃不出那地牢之中,那裏實在是太嚴了,我根本沒有機會。”
“這一年來我受到不少的折磨,他們想讓我屈打成招,可是我沒有屈服。”
李河水雙眼堅定說道,然後李老漢這才滿意道:“既然不是咱們做的,咱們就不必承認,你是好樣的,不愧是我們李家男兒,有骨氣。”
李老漢又拍了拍李河水的肩膀肯定道。
李河水連忙往後一看,迫不及待說道:“這是皇子……”
沒等李河水說完,才發現周陽已經不見,或者說周**本就沒有跟著自己進來,沒有跟著自己進到自己的家中。
這下王虎虎軀一震,也同樣才想起皇子就站在鐵匠鋪的外麵沒有進來。
也就在他準備出去尋找一番的時候,又回想起當時皇子所說的話語,自己不用隨時貼身守護,需要給他自己一個自由的空間,這才是真正的守護。
就當李河水想要出去找周陽的時候,王虎拉住了他,說道:“皇子殿下或許有別的事情,你們父子好不容易見麵,你就好好享受這安逸的時光吧嗎,這是你的青煙妹妹,你們快安排一下晚飯,我去看一下皇子殿下去了何處。”
李河水嗯了一聲,這才發現自己的父親還有往日的鄰家妹妹現在都在麵色不自然的看著自己。
他們的眼神複雜,有傷心、有心疼、或許還埋藏著一種深深的難受。
周陽離開之後,徑直去了客棧。
當送李河水回家的時候,周陽頭上有傳來暈厥的感受,這已經是他的好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