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一場腥風血雨(二)
教訓了半天,蘇皖估計著這次的分量應該差不多了,就衝羌活使了一個眼色。扭轉話鋒道:“好了,再說我估計你們也沒有心思聽了,說這老半天的我嘴巴都幹了,我先喝口水歇歇。也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要好好珍惜,沒有下次,明白嗎?”
烏紮爾和穆宜春趕緊點點頭:“明白了。”雖然是配合蘇皖演戲,隻是這配角的戲份也太單一了太痛苦了,就是站在那裏不停的點頭然後任蘇皖的嘮叨左耳的進右耳朵出。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角色讓人乏味,下次絕對不再考慮了。
花如鱗看著這幾個總算是有完結的希望了,他也快從苦海中解脫了,就用他從沒有過的殷切的語氣對蘇皖和羌活說道:“二位一路舟車勞頓也十分辛苦,我們已經安排好了客房,二位先過去歇歇吧。”求你們了趕緊歇歇吧,隻有你們歇了我才能歇呀。
蘇皖對他微笑著說道:“那真謝謝花少爺了,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送走了四位蘇記的大神,花如鱗回到自己的屋子裏一屁股就坐在了太師椅上暫時不打算起來了。身後的侍女給他遞了帕子讓他擦臉,他接了過來一邊胡亂抹著,一邊想到:原以為先來的這兩個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蘇記裏還有更厲害的。不過,最後那兩人都說了些什麽?我怎麽一句都記不住了?
這就是蘇皖嘮叨的真相,天下所有說教的最高境界,說了等於沒說。
花如鱗剛坐下還沒怎麽休息呢,就看見花老爺身邊的小廝走過來請他到書房一趟,老爺有請。
我最近沒有做什麽離譜的事情吧?聽見老爹召喚,花如鱗也顧不得整頓自己疲憊的身體和麻木頭腦,起身就跟著小廝去書房了。
書房裏花老爺正在和府裏的老管家下棋,一白一黑,棋盤上快布滿了棋子,看樣子兩人也對弈了不少時間。花如鱗進去後也不敢吱聲,就這麽端端的站在一旁腦袋放空的休息著。花老爺在棋盤上落了子後便問他道:“最近一直跟蘇記的人在一起有什麽收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