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一場腥風血雨(三)
穆宜春的這句話就像驚雷一般不僅讓蘇皖和後來起身的羌活睡意全無,更讓這兩人無端出了一身冷汗。
蘇皖最先冷靜了下來跟他確認道:“穆宜春,你腦子清醒嗎?這話可不能亂說的啊!”
穆宜春都快哭出來了:“哥哥,你覺得我是那麽不靠譜的人嗎?要不是親耳聽到了花老爺說的話,我能大半夜跑你們這發瘋嗎?”
羌活給他倒了杯水,安慰他冷靜下來。“先喝口水,然後把你看到的聽到的給我們一字不漏的重複一遍,不要加入你自己的想法,先陳述事實。”
穆宜春一口氣和完杯子裏的水,然後喘了口氣開始對二人講述:“我和花如鱗說好了回房間打牌,可是打著打著我兩都開始犯困,我就想著先眯一覺醒來後再打,然後就睡在了花如鱗的房間裏。結果半夜被尿憋醒了想要出去找廁所,結果走的時候沒怎麽注意就跑到了花老爺住的院子裏,好死不死的聽見了他和別人正商量著什麽時候暴動,他們想讓手下的人假裝強盜占了周圍的村莊,然後再用這個為借口指責新皇不作為,自己領軍起義攻陷皇城。”說完了這些他甩著哭腔對蘇皖說道:“蘇皖,你說我怎麽這麽倒黴呢?偏僻聽到了不該聽的話題,你說他們會不會殺人滅口呀,我還這麽年輕,真不想死呀!我……”
蘇皖看穆宜春話鋒又有向不靠譜的地方發展,趕緊打住他混亂的思維,抓進時間問他自己關心的問題:“你跑到這邊來被誰發現了嗎?”
穆宜春想了半天,不確定的說道:“應該沒有吧。我喝高了對周圍沒有太關心,隻是聽見這個消息後十分害怕,就偷偷的跑過來找你們了。不過花老爺那個院子周圍都沒什麽人,我動靜也不是太大,應該沒人聽見吧。”
最後的口氣還是不確定,蘇皖也覺得偌大的花府如果沒有幾個影子在的話也不符合邏輯。他向羌活求證,羌活對他說道:“剛來時我就仔細瞧過了,花府裏的護衛就是比一般人身體健碩一些罷了,沒有滄山派的水平,不足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