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亮的時候,戰事基本上結束,南人的女兵們除了大半逃跑和受傷的以外,其餘人都選擇了投降。
三千甲兵,被殺死者不足二百人。
“傳朕旨意,若有隨便欺辱女兵者,立斬不赦。”劉永在眾人簇擁下來到了孟焯的大帳前麵,故意大聲說道。
大帳的四周被數百名蜀軍弓弩手包圍。
大帳裏沒有動靜。
“孟焯和兩名女將軍都在裏麵,微臣到來的時候,三個人因為醉酒剛剛醒來。”趙統對劉永說道。
“既然如此,待朕親自去裏麵請三位大王出來。”劉永說著跳下戰馬。
“陛下不可。”齊臻擋在了劉永的身前,“孟焯大王已經數次被擒,卻還要這般藐視陛下,待小人先行進去捆他出來。”
“齊將軍不可造次,孟焯大王雖數次敗於朕手,但卻仍不失為大丈夫,朕請他出來,亦在情理之中。”劉永說道。
齊臻不放心,緊跟在劉永的身後,握緊手裏的銅錘。
趙統也手持長槍做好隨時衝進大帳的準備。
劉永自然也不會給孟焯等人偷襲自己的機會,一隻手按住肋下佩劍,來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輕輕咳嗽一聲。
“三位大王,朕知你等剛剛飲過了酒,而朕卻還餓著肚子,而今既然已經來到大王的營中,可否要朕也進去痛飲幾杯?”劉永說著,緩緩掀開了簾子,隨後,忽然一個轉身,用最快的速度進入大帳。
跟在劉永身後的齊臻隻看到劉永的衣裾飄起,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眨眼間已經站在了大帳的中間位置。
齊臻快步跟進來。
二人的目光在帳中巡視了一番之後,幾乎同時皺起了眉頭。
大帳裏沒有人。
三張桌子還放在地上,上麵的酒樽裏還有沒喝完的酒和吃剩下的大塊羊肉。一條鮮紅色的血漬帶從門口延伸到了劉永的腳邊,並在那裏流淌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色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