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陛下,金環夫人傷勢不重,隻是失血過多,待小人為其止血後,敷上藥物,幾日後便可恢複如初。”郎中檢查完金環的傷勢之後,對劉永說道。
“既如此,還請先生速速施救。”劉永點頭。
董融有些不太相信地看了一眼郎中,正要說什麽,卻被金環用眼神製止了。
“還請陛下與眾位將軍去帳外等候,小人也好動手敷藥。”郎中說道。
劉永似乎這才猛然意識到這些,急忙擺手道,“朕心中急切,倒真的忘記了,還請眾位將軍隨朕去外麵等候。”
眾人答應著,跟在劉永的身後走出去。
走到大帳外麵,劉永低聲對身邊的中軍官說了幾句什麽。
中軍官離開。
沒多久,中軍官又故作焦急的樣子跑了回來,聲音也顯得格外響亮:“回稟陛下,軍中所帶藥物不多,我受傷士卒亟待醫治,可否要人回建寧城中去取?”
“建寧城雖距此不遠,但是往來一次,也需幾個時辰,傷者如何等得?”劉永也大聲說道,略一沉吟,“速告各位郎中,將藥物集中起來,先為南人女兵們醫治,不可使一人有失。至於我蜀軍弟兄,隻好等藥物取來後再做處置。”
“遵旨。”中軍官答應道。
大帳裏,劉永的話被董融和金環聽得清清楚楚。
董融的臉上這才露出些許微笑。
“劉永這廝還算有些良心。”
“我家陛下雖然年紀尚輕,但其心仁慈寬厚,曆來待我蜀中百姓如親人。二位夫人敗在我家陛下之手,想來也算不得壞事,若是換做其他君主,夫人和眾女兵的下場難以想象。”郎中插進嘴來說道。
“哪裏輪到你來講話?”董融細眉一挑,說道。
金環用手拉了一把董融的衣角。
郎中不再說什麽,開始專心致誌地為金環清洗傷口。
忽然,大帳的簾子被掀開了,一名女兵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