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閉嘴,這個事情我不是沒有參與過,確實像你說的,他說的幾個確實可以稱得上疑點,但是也僅僅是疑點,你作為警察而且是一個刑警,你應該很清楚疑點和證據的區別。”
“師傅,這個。。。。。。”
“行了,這件事到此為止,重新調查是完全不可能的,不是,你怎麽就想不明白呢,這是一個法院已經判決的案子,民不告官不究的道理你能明白嗎?連受害人家屬都不追究了,而且事後蔣少傑家屬積極賠償並且還是在高於法院判決的標準上進行賠償的,證據以及證人證言都顯示這就是一起酒後肇事逃逸案,並且蔣少傑的父親多次表示,無論什麽時候抓到他兒子,政府怎麽處罰他都無話可說,這代表什麽?這代表蔣家對法院對他兒子的判決沒有任何異議,你現在隻憑借幾個疑點想重新調查,你知不知道一個已經判決生效的案件想要重新調查不是我們警察說了算的,首先受害人家屬到上一級法院上訴,法院接受了上訴之後,重新核查所有證據然後對判決進行審核,如果不合理才會打回來進行重審,然後檢察院讓我們進行補充偵查,這才是合法的程序。”
“師傅,您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但是我們是警察,一個存在疑點的案子將它的疑點查實是我們的職責,對,您說得對,現在這個案子是民不告官不究,但是僅僅因為這個我們就將存在的疑點視而不見嗎?還是說因為蔣少傑的父親是同樣的體製中人,又或者因為顧忌到兄弟單位的麵子,我想這些才是最關鍵的原因吧。那如果這樣,法律的公正呢,您不是常說我們是這個城市的守護者嗎?如果,我是說如果劉剛真的不是死於意外呢,那是不是代表著我們放任了一個冤案的誕生。”
“啪!唐天,你這些話什麽意思?你是覺得我收了人家好處當了黑警,還是你覺得整個臨海就你一個人是正義的。”雷大炮直接拍了一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