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跟師叔沒關係,我就是問問。”
“你啊,行吧,你要問什麽?這個案子其實和法醫這邊沒多大關係。”
“我知道,我看了您對劉剛做的屍檢報告,我是想問,郎叔,你當時去了現場,您覺得根據您的經驗,當時車速要達到多少能造成劉剛的那個死亡現場。我看了交警的報告,說是車速在90到100。”
“差不多,說實話,劉剛確實是死得很慘,他是直接被正麵撞擊的,雙腿粉碎性骨折,然後因為強大的慣性直接被拋到了空中從車子的上方飛過去了,再然後落地造成了二次傷害,不過其實我根據屍檢的結果分析,撞擊的時候其實劉剛就已經死亡了,在人從車頂飛出去的同時,頭部撞擊到了車子的頂部,當然這隻是判斷。”
“劉剛死前喝酒了嗎?”
“沒有,這個絕對沒有。”
“行,我知道了,謝謝您,郎叔。”
“謝啥謝,對了,笑笑快生了吧。”
“嗯,快了,沒幾個月了。”
“好,你小子這是要升格當爸爸了,這可是大喜事,對了,這件事慎重一些,聽見沒?你可能不知道,這個案犯叫什麽的,叫,叫,”
“蔣少傑。”
“對對對,蔣少傑,蔣少傑的父親蔣康是宋局的戰友,以前是我們縣農業局的局長,就因為這個事提前退了,後來人家下海做生意,這生意也是做得有聲有色,在我們縣的人脈不是一般的強,所以你小子掂量著辦,懂不。”
“我知道了,沒事,再說我哪有權利去重新調查一個已經定性的案子,這不是要追逃嘛,了解了解案情。”
“行吧,就當是這個吧,反正該提醒你我還是得提醒你,這我跟你師傅那都是多年的老交情了,你叫一聲叔,我這個當叔的得負責任。”
“明白!”
從老郎這邊離開後,唐天來到了劉建國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