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四天了,每天我都進行著同樣的生活,按時睡覺按時吃飯,乖乖的在木桶中泡藥浴,那男的也每天都給我按摩。
說實在話,就算他去會所當技師肯定也是首席,年薪那種,按摩技術是真的好。
當然這些話我隻是心裏想想而已沒敢說出來。
現在我很矛盾,藥浴的效果很明顯,不僅是對於我身體自身而言,尤其對魚眼,雖然它現在還沒醒過來,但是我能感覺到,它在恢複,而且恢複的速度非常快。
七天,魚眼可能真的會蘇醒,這本是一件好事,靠它自己恢複,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但是,眼下看來,蘇醒就意味著災難的降臨。
我仔細觀察過,藥浴用的藥材每天雖然有幾樣相同的,但是大部分都是不重樣的,給我按摩的男子說了,第一天給我用的藥材折合成人民幣就價值百萬,以後每天幾乎翻倍。
聽到這個數字,我著實驚訝了一番,司空家圖謀不小,為了魚眼花這麽大的代價。
不行,我得想辦法離開這裏!
第五天,泡完藥浴後我還沒說出自己的想法,男子就先開口說話了。
他說怕我一直在屋裏呆著情緒不好,老板已經同意我今天由他帶著出去一個小時,不過隻是在基地裏,不可能上到地麵。
正如我願!
但是當我出去後。
“這裏不能去!”
“那裏是禁區!”
“老板說了,前麵不讓你過去!”
……
“到底哪裏才能去!”我被激怒了,說是讓我出來,可是活動區域還不到一百平方米,什麽也看不到。
“除了這裏你還有一個地方可以去。”男子說道。
“哪裏?”
“公共洗手間!”
“滾,誰要去那種地方,老子是出來散心調節情緒的,不是去廁所看男的大小便的!”我很無語。
男子沒說話,他忽然站到我的後麵,伸出手在我的後背上點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