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有了聲音,他寫完把麵罩重新罩上就出去了,我還有很多疑問沒來得及問。
“你小子趕緊點,都半天了還不出來!”我聽到了他的聲音。
他說的那些話讓我心裏不能平靜,我也無法判斷他是不是就是老騙子,畢竟出現在我麵前的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人,從年齡,長相,聲音,沒有一點一樣的地方。
不過看剛才寫的時候,叫我小立軒,這個稱呼從目前為止也隻有他一個人習慣這麽叫我,就連我父母也不這麽叫。
就算他不是劉林也是一個對我,對我的家裏很熟悉的人,而且還知道劉林。
我推開門走了出去。
“嚷嚷什麽,上個廁所還催,趕著投胎呀!”我說道,反正現在不管他是不是劉林,既然他主動表態了,我就走一步看一步,對我沒什麽損失,情況還都是未知。
按著他說的,隻有廁所才沒有監控攝像頭,回到我住的那個屋裏就不能隨意說話了。
在第六天晚上的時候,魚眼醒了。
我還在睡夢中,被魚眼的呼喚聲叫醒了,它不用開口說話,和我就能進行交流,而我也能直接把心裏的想法傳達給他。
它醒了我自然是高興的,雖然最開始是它強行進入我身體的,而後又給我添了不少麻煩,做了各種看起來很不靠譜的事情,但是我不得不承認,它幫了我很多次,我對它是一直心存感激的。
久別重逢一般,它這次蘇醒好像也變了一些,變得比以前成熟了,如果以前它是一個小學生,那麽它現在應該算是小學畢業進入初中了。
我和他聊了很多,把我在他沉睡後我遇到的事情都講了一遍,他像是一個傾聽者偶爾會說一句話,很少插嘴。
“你不是一直睡覺嗎,怎麽睡覺也能改變性格呢,你現在變得這麽沉穩了我都有點不習慣了。”我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