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楊文林、秦峰告辭後,我便一個人慢慢順江走回新世界商廈,我的租房就在旁邊的宏盛小區。
一路上,我想了很久。
今天晚上,夏雪喝醉了,可她的一番話卻觸動了我。我想她一定會成為一個不同尋常的女人,一個高學曆高修養的女子。
但目前的她,因為我的原因,正處於低落期,加上來到新環境,她的各種不適應,肯定心裏特別的起伏不定。
我拿起手機,想著給她發條短信,可真不知發什麽好。以我之前的處事方式,兩人既然分手最好不要再有所牽扯,可今天見夏雪的狀態,還是不穩。
想了半天,隻簡短地發了一條:
“你好點沒?”
沒有回音,所以我又繼續發。
“我知道我讓你失望了。我們還能做朋友麽?其實我覺得我們可能還是不夠了解,我希望以後還是繼續像以前一樣做最要好的朋友,你說好嗎?”
我隻是希望我的這些話語能給她些許溫暖,讓她早點釋懷,麵對新的生活。對於夏雪,我也相信她很快就能走出來,做一個新的自己,做一個不一樣的女博士。
……
第二天,我起來很晚,然後打開手機,夏雪回了短信。
“昨晚不好意思,失態了。都過去了,沒事了。我們依舊是朋友!”
“嗯,什麽時候有空,我們一起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這兩天我挺忙的,過些日子吧。”
見她這麽回複,我想著她可能需要一段時間來調整。
“好吧,隨時聯係!”我回。
再無後話。
……
我躺在**,然後給李欣發了信息。今天並非周末,不過我現在所在品牌部,根本不用正常上班,這也是葉總特許了的。可畢竟回到了南城,還是要問問公司情況,想著是否要回去給陳雄和葉國濤匯報一下南城那邊的運營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