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展覽館大門口,寶馬車停下來,葉雲怡在車內打了電話,片刻後,展覽館裏走出一個戴墨鏡的男子,手裏提著一個黑色皮包,走向葉雲怡,寶馬車打開玻璃窗,葉雲怡在車內同樣戴著墨鏡。
那個帶墨鏡的男人說了幾句,葉雲怡一副高冷模樣爭執起來。
我一直躲在後麵的出租車裏,遠遠看著。
這時帶墨鏡的男子突然拉開車門,一把抓住葉雲怡的手臂,要搶她手中的文件。
葉雲怡一驚往車旁躲去,車前的司機見此情景,臉色大變,轉身朝那墨鏡男子打去,可沒打到墨鏡男子反被一擊打中鼻子,倒頭便栽在方向盤上。
展覽館前來來往往的遊人都被這一幕驚呆,卻沒人敢上前。
我忙下了出租混在人群中,靠近寶馬車。
葉雲怡將文件死死護在胸口,墨鏡男抓住她頭發又是一拳,她應聲倒在座位上,文件壓在她身下。
墨鏡男鑽進寶馬車,從葉雲怡身下扯出文件袋,打開看了一眼,然後裝在他的黑皮包裏,朝著展覽館側麵走來。
我正在這邊的人群裏,心裏琢磨著要不要幫著搶回文件。這墨鏡男看著精瘦,沒想到拳頭那樣厲害。戴著墨鏡,依然有一股殺氣。
他迎麵走來,人群閃開一條通道。他有意識地側臉朝外,很明顯,展館側麵安裝了攝像頭。
這時,我就在他一旁,我右手摸著口袋中的手機,待他側臉的瞬間,朝著他的後腦勺狠狠砸過去,同時出左臂以最快的動作從他懷裏抽出皮包,再狠狠給他胯部一腳。然後轉身就朝著寶馬車跑去。
那墨鏡男一個趔趄,抱頭捂胯哇哇亂叫,身旁的人都讓開一片。
我已經跑到寶馬車前,把前麵的司機推到一邊,忙上車。
人群眾竟然衝過來幾個大漢,手拿匕首鋼刀,團團圍住寶馬車,看來是一直潛伏在周圍的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