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長貴已經追出去蠻遠的距離了,我也感覺不到疼痛,隻是喊出來的聲音都沒有什麽力氣:“叔,別追了,二蛋看看徐敏有事沒有。”
徐敏忙回答道:“我沒事,文昊哥,你流了好多血。”
我勉強笑了笑:“死不了,你沒事就好,送我去醫院吧。”
二蛋才如夢方醒,爬到我身邊又一把把我攔腰抱起,轉頭就跑。
我費勁的抬起右手在二蛋腦袋上拍了下:“瞎跑什麽瞎跑,你知道醫院在哪麽,去攔出租車。”
這時候步長貴也跑到了我身邊,又轉身攔起了路邊的出租車,來來往往的出租車還是有幾個的,但是沒一個願意挺下來的。
我感覺身上的力氣正在慢慢消失,可怕的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哪裏出了問題,疼痛感本來就是人類進化過程中進化出來的一種自我保護機製,哪裏疼就說明哪裏發生了病變,或者受到了傷害,但是現在我卻失去了這種感覺。
又是一輛綠皮出租車從我們麵前疾馳而過,步長貴拚命的招手但是出租車並沒有停下來,司機好像還探出頭看了下,不遠處已經聚了五六個路人正指指點點的說些什麽。
我心裏忍不住一陣悲涼,為什麽沒有人願意幫助我一下?試問要是有人在我麵前出車禍的話我一定會把他送到醫院,甚至還能幫他臨時墊點醫藥費。
索性天不棄我,一輛黑色奧迪停在了我們麵前,車窗搖下,一個三十來歲的職場女性喊道:“快上車,看都流了多少血了。”
二蛋來不及思考,忙打開車門把我報了就去,步長貴和徐敏也跟了上來,我忍著身體的虛弱說道:“真是謝謝你了。”
少婦一邊開著車一邊回答道:“別說話,留著點力氣別暈過去了。”
聽她這麽說我也沒再說什麽,二蛋把我放在車座上,鮮血順著手臂流了一車座,但是看她並沒有流露出不高興的表情,果然還是有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