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微一思索,畢竟這家醫院還在治我的病,萬一真的要截肢那就太不妙了,我還是把實情告訴了醫生:“應該不是你們醫院的問題,我從小到大拍片子就沒有成功過。”
醫生更加震驚了:“你在開玩笑吧?你凡骨肉胎的怎麽會拍不出來片子?”
我苦笑一聲:“醫生,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拍不出來片子。”
醫生前進的步伐頓時停了下來:“那這手術還怎麽做,出了事怎麽負責?”
我頓時有些著急了:“那不做我這腿不是保不住了麽?”
醫生頓時沒好氣的說道:“腿重要還是命重要?萬一大出血了怎麽辦?萬一出現其他意外了就不是一條腿的事情了。”
其實我根本就沒有這種顧慮,我身體的恢複能力我是知道的,根本就不會出現他所講的這種問題,隻是醫生這麽考慮也沒錯,畢竟人家也是在自己的所學之內思考問題,他所考慮的利弊也隻是在他的認知裏邊的利弊。
我說道:“沒事的,醫生,肯定不會出現什麽大出血,你們就放心的給我安排手術吧,我還年輕,這條腿我真的缺不了。”
醫生橫眉一豎:“缺不了也得缺,不看看是什麽情況就要做手術,這樣吧,我先帶你去做個全身的c光,要是能做出來的話就手術,做不出來的話就先觀察一段時間。”
我把被子掀開看了下,整個左小腿膝蓋附近的地方的褲子都有些撕裂的痕跡了,這一段時間不見好轉反而有些惡化的趨勢,看來這傷口已經超過了我身體恢複能力的極限了,要是再拖上一兩個小時說不定真的要截肢了,但是醫生害怕風險又死活不肯為我做手術,現在改怎麽辦?我嚐試性的問道:“要不我們簽訂一個合同,寫明不管出了什麽事我都不會找你們麻煩?”
醫生一臉不屑:“現在說的倒好聽,真出了事鬧的比誰都凶,這種病人我們醫院每年都要出那麽十幾個,再說了這種合同哪來的法律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