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救援隊來還是沒來,石殿裏邊的情況卻已經萬分嚴峻了。
我的右手如出鞘利劍一般直指蒼天,勢要撕碎眼前的一切,隻是四五米處的光膜仍在緩緩下降,仿佛要包裹住我一般。
與其說我帶動了我的右手,不如說我的右手帶動了我整個身體,尖啄衝天,如彗星般衝向光膜,光膜驟然緊鎖,刹那間由鋪滿整個石殿頂部變成西瓜大小。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尖啄就已經和光膜碰觸到一起了,頓時整個空間都不真實了起來,一陣紅藍交織的光芒吞噬了整個天空,刺的我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隻聽嘎巴一聲,我的脊椎承受不住這股巨力生生從腰部捅了出來。
不到一秒鍾,我的眼睛已經被刺的完全看不見東西了,入眼皆是無邊的白光,隨之在這光芒之中失去了意識。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也不知道我在那裏,我好像是昏迷了,但是我好像又沒有昏迷。我四處望了望,頭頂是藍天,腳下是白雲,我伸出腳向下探了探,卻發下下邊空無一物,但是隻要我願意我就能在這站住。
這是什麽地方?我死了嗎?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麽會站在空中?不過在空中自由漫步感覺好像還不錯,我閑庭信步的向前走了兩步,回頭一看,卻發現我剛才站立的位置卻已經在百米開外了。
整個天空忽然響起一個莊嚴的聲音:“你醒了?”
我大驚,四處看了看卻什麽都沒有發現,大喊道:“誰?誰在說話?”
那聲音繼續說道:“你看不到我的,我就是這方天地,這方天地就是我。”
我眉頭一皺直接問道:“我在那裏?”
“我怎麽知道你在哪裏?”
“不是你把我搞到這個地方的?”
那聲音語氣裏透著一股子挪耶:“我把你關到這裏?我要有這本事還能在你身體裏住這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