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陣心煩,現在自己生死未卜,卻又想到白璐也有可能在危險之中,為什麽人生沒有一件順利的事情?
現在瞎想也沒有用,等我醒來之後去西安走一趟不就知道了,到時候當麵問問白璐,實在不行我去山西再走一趟,找到白繼騰就什麽事情都清楚了。
不過這神秘人一日找不到對我而言就是一個巨大的隱患,說不準什麽時候我就會被他狠狠地砍上一刀,這一刀可能是落在我的身上,也有可能是落在白璐的身上。每每想起許子強的慘狀我心裏就止不住的恐慌,神秘人對自己的手下尚且如此殘忍,對待我們這些有利益之爭的人又會如何?
我和住在我身體裏邊這東西聊了很多,心情也好了不少,畢竟跟他沒什麽好隱瞞的,凡是我知道的事情他肯定知道,我也不去想為什麽我身體裏邊會有這麽個東西,但是我知道他對我不禁沒有加害的心思,反而還要力保我不死。
其實對他的來源我已經模糊的有些推斷了,但是還不是很清楚可能隻有我到了爺爺的那個水平的時候自然就會明白了,隻是不知道這一天要等多久。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我就像忽然斷電了一樣直接失去了意識,也沒來得及跟那個聲音道別。
等我再感覺到自己的存在的時候卻是渾身難受,完全沒有之前那種靈動飄逸的感覺,反而感覺渾身都難受,尤其是喉嚨和嘴巴的部分,簡直像剛在火中拿出來一樣。
渾身好像都被纏上了繃帶,就連臉上都不例外,甚至一隻腳還被高高抬了起來。
我掙紮著睜開了眼睛想要點水喝,但是用盡了渾身力氣卻隻是張了張嘴,什麽音節都沒有發出來。
一旁得護士看到我醒了來立馬大喊道:“十六號病人醒來了!”
兩個醫生;立刻從門外衝了出來,當頭那個就是程醫生,之前在c大隊後勤部的時候就是他給我開藥檢查和拉我進醫療部的,程醫生走到我身邊,用手撥了撥我眼皮,看了看之後問道:“你現在能說出來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