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裏還拿著那個五寸長的蠟燭,燭火在我的手中躍動著,將司機和我的容貌照得忽隱忽現。
司機看來是沒有想幫我的意思,我著實沒有辦法,隻得先將蠟燭找個地方放下,然後一個人動手去搬那些壇壇罐罐。
現在,季鵬成已經死了,查出部隊裏靈異事件的原委,幫那一千四百多官兵免除了死亡的威脅,是我曾經答應幫他辦的一件事,也是他為此犧牲的原因。
我接收了他的房產,得到了他這麽長時間以來的諄諄教誨和幫助,如今有了這樣的機會,我不得不去完成。
當然,東風卡車司機是可以推脫的,我如果是他,也不會因為了區區一千塊錢冒這麽大的風險。
資本在今天,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才可以踐踏人間所有的法律和自身的恐懼。
而一千塊錢,還不足以讓他為此衝動,無視心底的驚恐!
這間屋子的地下全是灰塵,從我們進來的門縫裏還時不時的吹進來些許的小風。
為了不讓蠟燭再一次的跌倒,或者被風吹滅,我突發靈感,打算將燭火放在其中的一壇子上。
這樣不僅僅可以讓我看清著手的位置,也能騰出雙手去挪卻那些裝著屍體的壇壇罐罐。
可是,我也知道,那個女人的屍體就在那兒,很近……
我深吸了口氣,最後還是緩步走了過去。
女人的身體仍然吸引了我的視線,雖然我明明知道她死了,應該死了很久。
可是她光滑如雪的肌膚,仍讓我死死的盯著,我看到她的身材勻稱的似是模特一般,波浪形的身體沒有一處傷痕。
麵對這樣一俱女屍,我竟有一種血脈噴張的感覺,為此,我也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沒有見過世麵。
十二個壇子,已經碎碎裂了一個,我將蠟燭放到了最靠牆的罐子上頂上,便又回到了女人的屍體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