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思的下一句話中,張俊感覺到了一種無與倫比的眩暈感覺,他感覺自己這輩子了好像都沒有這樣的經曆。
蕭思說:“我們的領導,當時的我也是一個小隊員,剛剛進入特種部隊的我,感覺這裏的一切都是正義的。”
“結果呢,發生了什麽。”
周圍的一切都是那樣的淒涼,在這個地方說說這樣的故事,張俊知道,每一個人都不容易。每一個人都不簡單。
“我接受到的命令是,我們整個6個人,在這個狹窄的通道裏麵,布置一個口袋一樣的陣。然後,我是這個口袋的口。”
“昂,我明白了,你是負責弄那些準備逃跑的人,然後呢,發生了什麽。”
“因為隱蔽的需要,我的位置非常靠近敵人的必經之路,所以,我偽裝的特別的嚴密。也不敢抬頭,所以,我沒有看到進來的都是什麽人,什麽武器。”
張俊說:“嗯,你這個位置其實是最危險的,因為能活下來的人,一定是本事不小的人,所以,所以呢。”
蕭思說:“我看著手表上的,這個隊伍按照預定的時間到達了我們的包圍圈,然後,按照計劃,我聽見了前麵的槍聲。不過,我非常的疑惑。”
“你好奇什麽,不就是打仗,還不是要開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會不習慣這樣的場麵吧。”
蕭思把自己的帽子戴正,接著說:“怎麽可能,我會不習慣,會害怕,這就不可能,我來這裏,不是因為別的現實原因,我來這裏,就是單純的喜歡這個東西。”
張俊說:“那是因為什麽,也沒有什麽特別的能讓你緊張的了,難道你們被反包圍了,你意識到這個了?”
“一瞬間,那一瞬間,我感覺,我的耳朵是不是有問題的。”
“為什麽,耳朵怎麽了,你聽見什麽了。”
蕭思說:“這個傳出來的槍聲,隻有一種槍聲,而且,是我們自己人的槍聲,完全沒有聽見另一種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