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裏的一切都和蕭思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在這個狹窄的通道裏麵。
張俊說:“隊長,我明白你當時的想法了,我也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
蕭思沒有說話,多年以來的戰爭的經驗已經告訴蕭思,自己不可以將自己的情緒發泄在自己的臉上。
蕭思冷冷的說:“從那天開始,當時說真的,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了。”
確實,在那樣的情況下,蕭思拿著槍,麵對著對著自己瘋狂求饒的4個人。
他們苦苦的哀求一直在蕭思的腦海裏麵,一幕幕的不停出現,不停的重複。
有多少個夜晚,蕭思多少次夢想過,自己那一天如果就是一個機器。
冷冷的麵對著這個環境,然後開槍,這一切好像就變得非常簡單了,這一切的一切也可以說非常簡單。
但是,在陰冷的路上,蕭思不是那個陰冷的人,在那個地方,他還有良知,他還知道什麽是真正的人性。
對於女人,孩子來說,他們都是沒有任何的危險的,按照特種部隊的規定,他們隻殺掉那些對於自己有危險的人。
蕭思在結束戰鬥以後,一直用這樣的理由麻痹自己,讓自己相信,這一切都是假的。
當時蕭思的隊長因為不放心第一次過來執行任務的蕭思,所以就過來看看。
沒想到,蕭思果然沒有開槍,於是,他在後麵開槍,可以說是幫助蕭思結束自己的任務。
當時隊長走過來說:“蕭思,怎麽回事,這是我們的任務,我們是軍人,我們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
蕭思呆呆的站在原地,臉色蒼白,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躺在自己麵前的4個人。
蕭思沒有辦法說話,他感覺自己好像沒有辦法說話,剛剛過於的震驚已經讓他完全失去組織語言,說話的能力了。
因為在這個地方,這個環境裏麵,隊長理所當然的認為蕭思是因為第一次執行任務,然後過於震驚,無法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