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鈺覺得心中的秘密仿佛被人窺探了一角,在威壓之下,身子仍然輕微顫抖起來,喉間含了一口血,想吐吐不出來,想咽咽不下去。
就在此時,江宿後退了一步,在容鈺手背上麵寫了兩個字,眼神冰冷,說道:“乖乖聽話,不然這東西折磨你終生。”
蘇無憂看見江宿的動作,將威壓撤了,走到他倆身邊,看了看江宿寫的那兩個字,一橫一豎十分工整,隻是,卻是她看不懂的文字。
聽江宿那句話,一定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束縛人的符文。
真不愧是天級靈根!這資質,她羨慕得不行!
那兩個字隻存在了一會兒,便隨著江宿的靈力進入了容鈺的體內。
容鈺眼睛紅了,一幅要哭的樣子,魔域的人好狠!好狠!
為了能利用他成為他們的暗樁,下如此毒手!
他回去一定要翻找所有的符文書籍,一定要找到解法。
他要忍辱負重,江宿,我們走著瞧!
江宿心情極好,竟然還搭上了容鈺的肩,跟他哥倆好的樣子,說道:“別哭鼻子啊,還有事問你呢,走,回劍翼峰喝茶。”
回劍翼峰的路上,江宿一邊屏蔽著蘇無憂的調一戲,一邊看著生無可戀的容鈺跟個焉噠噠的草一樣不言不語。
此時的容鈺,卸下了所有的偽裝,氣質也變了,他將最真實的一麵呈給了江宿,呈給了魔域。
在平生劍裏麵的上官玥對江宿寫的那兩個字也十分好奇,那兩個字看著陌生,又有些熟悉,可卻也不屬於任何現在的字體和古體,他這個天才徒弟又去哪鑽研來的?
“徒弟,這個符文有何用,又何解?”
聽上官玥的語氣,江宿就知道,他問這個問題是正經的。
他憋著笑,與上官玥對話:“沒什麽,那是兩個字,蠢蛋。”
上官玥滿臉黑線,感情那個折騰容鈺,使他現在被迫給魔域做事的所謂強大的符文,隻是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