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憂一雙眼睛帶上了點墨色,不仔細看,以為她是含著笑的,其實,內裏很冰冷。
怎麽這個容鈺,早就知道自己會失敗,又或者是說,順水推舟,“名正言順”的失敗。
容鈺抿了抿唇,答道:“是我實力不足,有辱師命。”
蘇無憂還要繼續追問,江宿這個時候突兀的打了個哈欠,說道:“這大半夜的,我好想睡覺啊,困死了,明天清早還得修煉呢。”
王天全程一頭霧水,就像是那瓜田裏麵找不到瓜而上躥下跳的猹。
“乖乖師侄要睡覺了,那我就先走了。”
蘇無憂那“乖乖師侄”四個字差點沒把江宿送走!
沒等江宿吐槽她,她就一溜煙沒了影。
容鈺覺得自己是不是魔怔了,竟然覺得剛剛江宿是故意打斷蘇無憂的?
是他想多了吧。
“江兄,我也先行一步。”
這個左側屋便隻剩下了江宿和王天二人。
好奇寶寶王天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全身上下都透露的想吃瓜的氣息。
江宿累了一天了,疲憊地說道:“明天跟你說。”
“好嘞!”
王天也看出來他江哥確實很累了,明天再吃瓜也是一樣的,別累著他江哥了。
他洗漱完便躺在打好的地鋪上,幾乎是沾到便睡了過去。
江宿沒睡,他強撐著坐在書桌前,倒不是在看書,他隻是在等。
“徒弟,你不都累了一天了還不去休息一會,眼皮都抬不起來了。”
是啊,今天上午在藏書閣對戰元嬰大能,晚上突破了小境界,半夜還去抓了容鈺,損耗太多。
可是,誰讓他有在意的人要等呢。
窗邊傳來一聲鶴唳,江宿提了提神,走到窗邊,那是一隻仙鶴,說不上有什麽特別的,甚至品質種類與他溫師傅的那隻仙鶴不能比,隻是那孤傲不屈的眼神,簡直和他老婆是一個模子裏麵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