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這張臉，清晰了！
“這是……”
戰藝忍不住大吃一驚。
因為，對於這張新麵孔，他依舊很熟悉，而且是十分熟悉。
因為，那正是林楠！
雖然麵孔看上去十分恐怖，仿佛降臨世間的殺神一般，讓人僅僅是一撇，就忍不住顫栗。
但，
因為了解林楠，所以戰藝知道，這恐怖陰森的臉龐，就如同林楠那眯眼微笑一樣，讓人癡迷。
為什麽是癡迷呢？
因為隻有要保護的人受到威脅時，林楠才會對敵人表路出這種邪魅一般的表情，而那些被保護的人，正是包括林楠在內的魔都眾人。
他不會對自己人展露出這樣的表情。
所以，看到他這種表情，他們不僅不會害怕，反而會感受到敬畏。
這也是林楠的魅力之一，即便他做出了一副十分狠毒的模樣，魔都眾人，和與林楠親昵的人也知道，這不是衝他們的，而且這表情越是狠，他們反而會覺得很有安全感。
想到了這裏，戰藝不在感覺恐怖，而是一種出奇的平靜。
與之前的狂熱激動相比，此刻的他簡直判若兩人，不過，這並不代表靈感消失了，相反他覺得，剛才的靈感真的算不了什麽，與心中這個新的相比起來，這才算的上是真正的絕世作品。
他改變了之前的構想，重新塑造出心中的那副雕像。
而且，名字都想好了……
“就叫你，《溫柔的死神》吧！”
說著，戰藝深情的撇了一眼林楠。
他還沒有走。
林楠正在和秦明扯犢子，注意到戰藝看他，也與之微笑對視，隻是注意到戰藝的眼神之後，林楠感覺有些奇怪。
那眼神含情脈脈中，帶有一點看不透的情感在裏麵。
林楠不是心理學大師，也看不懂。
索性對視一眼之後，戰藝便扭回頭去，繼續銘刻開顱棒，林楠也沒有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