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使林楠麵目全非。
不過公道的講,從外形來看,麵前這個雕塑的身材卻是相當的完美,勻稱。
雖然隻是雕塑,但它足夠鮮活,隱約能夠看到衣服下麵爆棚的肌肉。
“身材和林楠好像啊!”
秦柯下意識說道。
她這麽一說,徐琳琳也是一愣,她想要應和,但她卻停下來了,轉而全神貫注的看向雕塑。
因為戰藝要完成他作品的最後一步了。
他準備為雕塑雕刻畫臉型!
拋去真正懂藝術的人,以世俗的眼光來看,一般在欣賞人形雕塑時,人們其實主要關注兩個地方。
一個是雕塑上麵,他們看了不想承認的地方,另一個則就是雕塑的臉龐。
仿佛看到了臉,這個雕塑才會真正的被自己認識,這是世俗人想要了解一個雕塑的前提。
如果沒有臉,沒有頭,人們或許會撇上一眼,然後說一聲,
“好一具無頭屍!”
所以他們才會專注於戰藝刻刀下的人物臉龐。
“我就說吧,這一定是個帥哥,看他那標準的瓜子臉!”
徐琳琳興致勃勃的說道。
戰藝的手法依舊很快,不多時,各部分器官便已經完成,隻剩下了眼睛。
“桀驁不馴!”
秦明忽然大聲說道!
他從那張沒有眼睛的臉上,看出了猖狂,囂張,和不可一世。
尤其是那個不屑的嘴角……
“哈哈,我就說什麽人能夠值得這家夥惦念追隨,單單是這個臉型,就能夠看出戰藝心中的那個人,是多麽的與眾不同!
這一定也是個狂人!”
至於為什麽說“也”是個狂人,秦明撇了一眼身邊的林楠。
另一個狂人不就站在自己的身邊嗎?
就在他為自己的發現洋洋得意時,秦明忽然看到林楠嘴角同樣不屑的上揚。
那一瞬間,秦明忽然有一種錯覺,那就是雕像站在了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