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師父許久沒有接過去。
何雨柱以為他嫌少,無奈道:
“沒辦法。”
“轉讓酒樓,花了一萬五,裏麵還包含半年的租金,裝修、進貨,又要花不少,我也拿不出,更多錢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張久生留下了三萬。
看著多,真要花起來,根本不經花。
尤其,何雨柱原本,隻想開個小食肆來著,因為有錢了,直接變成了大酒樓。
“不是,不是。”
梁師父連連擺著手,隨後正色道:
“柱子,這個錢,我不能收。”
“你放心,那些老員工,我自己出錢,想辦法給他們安排。”
何雨柱笑了笑:
“梁師父,這份錢,本就該酒樓出。”
“行了,我錢都取出來了,你就拿著吧。”
說完,根本不給梁師父推辭的機會,何雨柱直接把錢塞了過去。
“……”
許久。
梁師父低著頭,沉聲道:“柱子,謝了。”
何雨柱擺擺手,起身,正要離開,才又想起一件事:
“對了,酒樓得趕緊招工了,等來了新夥計,無論是跑堂的,還是後廚的,仍舊由梁師父你來培訓。”
有一說一。
對於之前那些店裏的夥計,業務方麵,何雨柱還是很滿意的。
梁師父這才笑了笑,答應下來。
……
少傾。
等何雨柱從包間裏出來,忍不住抿著嘴一笑。
他又不是錢多燒得慌,非要送錢。
千金買馬骨而已。
事實上。
何雨柱從來不小氣,隻是跟梁師父不一樣,他隻對該大方的人大方。
譬如梁師父。
這種人的性子,你幫他一次,他能記一輩子,何樂而不為?
至於梁師父說,他會出錢給那些老員工安排後路,然而何雨柱心裏明白都很,他根本沒錢。
別看轉讓酒樓,梁師父收了一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