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
如王哥等人,打死都不會進這個酒樓一步。
因為看著,就不便宜。
所以梁師父的一個念頭,已經泡湯了。
至於有錢人……
何雨柱猶豫半天,還是不想說的太直白,委婉著道:
“梁師父,你就沒覺得,咱們這地方,缺了點什麽?”
梁師父左看看,右看看。
啥?
老方終於忍不住了,一拍大腿:
“歌伶呐!”
“這年頭,哪個大酒樓,能沒有歌伶。”
何雨柱同樣點了點頭。
梁師父這才反應過來,卻是一臉的不屑:
“咱開的,是酒樓,又不是做皮肉生意的地方,不搞那些。”
老方頓時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倒是何雨柱,立馬嚴肅起來:
“梁師父,這個,我就得跟你說道說道了。”
“首先,歌伶是一定要的,否則回頭,碼頭周圍另開了一家有歌伶的酒樓,咱們菜做的再好,也留不住客人。”
“再說說歌伶。”
“人家也是憑手藝賺錢,況且,如果不是被逼的沒辦法了,誰會出來做那一行?”
酒樓的歌伶。
大多,就是在客人們吃飯的時候,坐在屏風後頭彈曲。
當然,說是這麽說。
有幾個男人,是真的為了聽曲的?
許多時候,歌伶還得出麵陪幾杯酒,或者被吃些豆腐。
但也僅限於此。
幹淨,確實算不上。
但要說人家賺的是髒錢,何雨柱又覺得有些喪良心。
這一點上,還是內陸比較好,已經開始講究男女平等。
可在香江,女人的地位,某些方麵,可能還不如封建時代。
“行吧,聽你們的。”
梁師父最後點了點頭。
雖然,他心裏仍舊還是排斥歌伶,但也從何雨柱的話裏,聽出有沒有歌伶的重要性了。
何雨柱最後道:
“行,就這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