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注定會是個持久戰。
但婁曉娥,已經充分做好了心理準備。
王伯聽著,感動的同時,也忍不住苦笑兩聲。
與此同時。
老人又有些期待。
能讓自家小姐如此癡心。
那位姑爺,該是何等優秀的人呐。
……
灣仔。
老宅子裏。
何雨柱像是幾天沒有洗澡似的,全身髒兮兮的,頭發更是油的可怕。
他卻顧不上這些。
抬手,用帶著麻線手套的手,隨意抹了把臉。
又在臉上樓下幾道黑印。
若是讓王伯看到這一幕。
平時肯定會黑著臉,勸小姐趕緊換個姑爺算了。
不值當!
但此刻,何雨柱卻渾然不在乎自己什麽樣。
全部身心,都在考慮,如何將蠔油做出來。
難。
很難。
原以為,輕易就能夠弄出來的蠔油。
真要操作起來。
過程格外複雜。
單單是要將新鮮的海蠣子煮至理想的濃稠度,就格外掌握。
偏偏,這一步又格外花費時間。
廚房裏頭,還熬著一鍋生蠔的同時。
何雨柱便在院子裏,剝著殼。
一邊剝,一邊考慮著,到底是哪個步驟出了問題。
從酒樓開業,到他在家裏閉關。
已經整整一周了。
一周的時間裏。
單單生蠔殼,都已經在老宅子後頭,堆出了一座小山。
卻還是沒有成功。
要麽是水量沒有掌握好。
要麽,是好不容易成功了,味道上,卻總讓人不太滿意。
沒辦法。
這本就是個熟能生巧,需要慢慢積累經驗的步驟,急不得。
可道理都明白。
何雨柱心裏,還是忍不住有些上火。
……
晃眼。
又過了兩天後。
何雨柱終於忍不住了,決定去酒樓裏轉轉,散散心。
順便問問雷老大,跟魚老總談的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