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菜,講究的是個天賦。
有的人。
隨便把一些調味料,往鍋裏一丟,做出來的味道,都不會太差。
有的人。
按著菜譜做。
都能糊了鍋。
連梁師父都不得不羨慕。
何雨柱收了個好徒弟,一周觀察下來,梁師父早已明白,二狗,就是個天生做廚子的料!
日後的成就。
不一定能趕得上何雨柱,但一定比他高。
至於峰仔……
算了。
自己用心教,學不學的成,看這小子自己了。
梁師父忍不住搖了搖頭:
“柱子,我是管不了了。”
“這兩個兔崽子,要不,換你來教兩天?”
“別介。”
何雨柱連連擺手。
教二狗還成。
教峰仔,算了吧。
那小子一個禮拜了,連握刀的姿勢,都跟個門外漢似的呢。
說道這裏,他倒是好奇,梁師父幹嘛要收峰仔為徒了。
何雨柱隨口一問。
梁師父還沒開口。
峰仔先得意著道:
“柱子哥,這你就不懂了吧?”
“師徒師徒,首先,性格要合。”
“開業那天,我動手之後,師父立馬覺得,我脾氣對他胃口,就收我為徒了。”
何雨柱一怔。
繼而反應過來,
也對。
開業當天,也就是梁師父在後廚忙著做菜,否則要是知道有人在前頭鬧事。
指不定,提著刀就出來了。
別的不說。
這師徒倆的脾氣,的確挺像的。
幾人隨後好端端的聊著。
有說有笑。
忽的。
何雨柱隻覺,腦袋撕裂般的痛了起來。
“啊!”
那種疼,鑽心入骨。
何雨柱幾乎一個踉蹌,癱倒在地。
他抱著頭,蹲在地上,不停倒吸涼氣。
這可把梁師父、二狗三人,嚇得不輕。
“師父……”
“柱子,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