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沒什麽。
何雨柱怕的,是男人會等他過去後,突然動手。
就在他猶豫時。
咚。
男人直接抬手,一拳砸在車蓋上。
肉眼可見的。
本就已經扭曲的車蓋上,再度被砸出一個坑來。
這種力氣,要是砸在人的身上……
下一刻。
前一秒還需要薛凝扶著,才能踉蹌走路的何雨柱,立馬小跑著到了男人身邊,討好笑道:
“老哥,說什麽幫忙。”
“客氣了。”
“都是我應該做的……”
男人冷冷看了他一眼。
最終,還是沒有發作。
倘若不是何雨柱。
他們師兄弟,不會受這份罪。
但他們對何雨柱,也的確有過殺心。
一報抵一報,兩清了。
幾米外。
明明知道,何雨柱這種態度的轉變,是為了救自己。
但薛凝心裏,還是忍不住升起了一個念頭:
這家夥,真賤!
同時。
薛凝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何雨柱那迅敏的動作,分明一點事沒有。
為何還要自己扶著?
她低了低頭。
看著自己凶前衣服上,蹭上的血跡。
再度氣的跺了跺腳。
……
不過。
這還真是薛凝,誤會何雨柱了。
柱子的確已經酸疼的,全身無力。
但他知道。
此時,自己越是示弱。
越容易激起男人的殺心。
反倒是強勢一點。
男人急著救自己的師弟。
沒精力和他糾纏。
或許情況還有轉機。
因此,他強忍著疼,過來和男人一起,將頭破血流的另一人,從車裏拽出來後。
何雨柱後退幾步。
重新氣定神閑的,站在薛凝前麵。
男人一手扶著師弟。
打量了對麵一男一女幾眼。
不多時。
他轉身離開,臨走前留下幾句話: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