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一大早。
得知柱子受傷住院的老方、二狗、梁師父、王哥等人,先後趕來。
在旁邊守了一晚上的馬偉和薛凝,悄然退出了病房。
首先是老方和二狗。
來了後就匆匆找馬偉,詢問了一番何雨柱的傷勢。
馬偉道:
“按照醫生的說法。”
“何老板隻是失血略多,需要多休息休息。”
“除此之外,沒什麽大礙。”
聞聲。
老方、二狗,齊齊鬆了口氣。
兩人隨後又問起。
好端端的。
柱子說是來籌錢,怎麽把自己籌進醫院了?
馬偉尷尬道:
“怪我。”
“本來應該派人,送薛妹子回家的。”
“也就不會出現這種事了……”
他隨後又道:
“行了。”
“既然你們來了,那我先走了。”
“把何老板弄成這樣的人。”
“我得好好去和他們算筆賬。”
老方、二狗連連點頭。
馬偉最後看向薛凝:
“你呢?”
“要不我送你,先回去休息休息吧。”
經曆了昨晚的事。
薛凝身心同樣疲憊不堪,需要休息。
但她隨後搖了搖頭: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了。”
“沒等到……他醒過來,回去了,我也睡不踏實。”
馬偉便點點頭,沒再說什麽,徑直離開。
等他走了一會兒。
梁師父、王哥,也來了。
一起過來的,還有阿花。
三人得知了前因後果,一陣後怕。
也算柱子撞大運了。
不然,從車裏直接飛出去。
聽著都覺得駭人。
怎麽可能隻是有十幾處擦傷那麽簡單?
阿花悄然走到病床邊。
淚眼婆娑。
同時看了眼還在旁邊守著的薛凝。
明明知道,這個女人也是受害者。
但心裏還是忍不住的生氣。
“你還在這裏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