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仔一縮脖子,訕笑著討好道:
“你不是要我,幫你盯著柱子哥嗎。”
“昨晚,酒樓出了些事。”
“我這不,馬上來跟你匯報了。”
一聽酒樓出事。
或者說,何雨柱出事了。
阿花這才顧不上生氣,趕緊道:
“快說。”
“酒樓怎麽了?”
峰仔點著頭,隨後趕緊把昨晚顧姐母子被綁架,何雨柱單刀赴會的事,講了出來。
阿花聽著。
先是擔心。
後麵眼裏漸漸冒出了愛心。
不愧是她喜歡的男人。
稍後,看著趕了一早上路,汗流浹背的峰仔,她心中才閃過些不忍:
“好了。”
“以後這種事,就不用專程來告訴我了。”
“車票挺貴的。”
“你賺點錢,也不容易。”
“實在不行。”
“我回頭在工坊裝個電話,你以後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峰仔傻乎乎點著頭。
心裏卻有些遺憾。
這麽一來,他不就連僅剩的,見到阿花的機會都沒了?
稍後。
阿花看看天色。
已經快要到了中午。
便提議,請峰仔去下館子。
峰仔拍著胸脯:
“怎麽能讓你掏錢?”
阿花一翻白眼:
“算了算了。”
“你這麽有錢,隨你!”
說完,她也忍不住笑了。
不過,正當兩人準備離開工坊。
忽的。
遠處一輛車,開了過來。
看到車牌,阿花瞬間便有些驚慌。
很快。
車在兩人麵前停下。
婁曉娥從車上下來,下意識看了眼峰仔,有些眼生,且,不像是來買辣醬的:
“他是?”
阿花一把拽過峰仔,擠出些笑意:
“姐,他叫峰仔,是我在灣仔的朋友……”
“哦。”
婁曉娥拉長尾音,挑眉調侃一笑,隨後不給阿花解釋的機會,朝峰仔伸出了手,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