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銘鴻一頭銀發,威嚴道。
薛凝身體一僵,吐了吐舌,隨後小女兒撒嬌似的,來到客廳,靠在父親身邊坐下:
“瞧您說的。”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薛銘鴻輕哼一聲:
“你還好意思說。”
“回來三個月了。”
“在家裏住過幾天?”
“不是我說你。”
“這麽大的人了,成天一點正經事沒有,就知道在外麵瞎混,你瞧瞧人家馬偉……”
薛凝耳朵嗡嗡的響。
暗地裏翻了翻白眼。
就是您口中的馬偉,讓女兒瞎混了三個月好嘛。
“好啦好啦。”
怕父親會繼續嘮叨下去,薛凝趕緊擺了擺手,可憐巴巴道:
“我聽您的。”
“以後老實在家裏住著,行了吧?”
不料。
薛父反倒不樂意了。
“這麽大的姑娘了。”
“成天在家裏閑著,成什麽體統?”
“正好,我一個朋友,最近打算在灣仔開個劇院,你可以去他那邊的舞蹈團鍛煉一下……”
薛凝蹙了蹙眉。
實話實說。
她對什麽舞蹈團,一點興趣都沒有。
甚至,要不是因為父親當年逼著,她都不會學舞。
但一聽到劇院在灣仔。
薛凝爽快的點了點頭。
反倒薛父有些不習慣了。
狐疑看了眼女兒。
這丫頭,什麽時候這麽聽話了?
正好。
下人們準備好了餐桌。
薛父放下手裏的報紙,起身朝桌邊走去:
“正好。”
“難得回來一趟,一起吃頓家常飯……”
薛凝緊緊陪在一旁。
很快。
父女兩個,在桌邊坐下。
至於薛母。
早年便因病去世,之後薛父一直沒有續弦。
坐下後。
薛凝壓根沒有心思動筷。
回家已經將近半個小時了。
連何記酒樓的“何”字都沒能說出口。